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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:2017-12-02 19:32 /人文社科 / 編輯:小潔
主人公叫為學,有這麼,孔子的小說叫《老子為道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殷旵最新寫的一本老師、哲學、法師風格的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其實,我也是很崇拜毛主席的文采的,我認為他是語言大師。他的文章讀起來風格獨特。站在毛主席的立場,這就是“我”的文章,“我”的風格。 宋代的女詞人李清照,她的詞寫...

老子為道

推薦指數:10分

小說篇幅:中篇

閱讀所需:約3天讀完

《老子為道》線上閱讀

《老子為道》第7部分

其實,我也是很崇拜毛主席的文采的,我認為他是語言大師。他的文章讀起來風格獨特。站在毛主席的立場,這就是“我”的文章,“我”的風格。

宋代的女詞人李清照,她的詞寫得實在是大家風範。她的丈夫是金石家,也是很有學問的,他也喜歡寫詞,但無人欣賞。有一天,他在自己寫的十幾首詞中間,故意上李清照的一首詞,然請他的一位朋友來欣賞。當他的朋友看完,從中出了一首詞,說:“這麼多,惟有這首稱得上是詞,其餘的都不能稱作是詞。”而這首詞不是他寫的,恰恰是李清照的詞,這就說明每個人的風格不一樣,而且可能有很大的區別。當然如果讓我們看,看不出來,這也要有對詞的欣賞平。

如果每個人的風格一旦成了“我”的東西,標榜是“我”的東西,不容易。如,像我也寫了些東西,我不能說是“我”的,因為沒有鮮明的特,沒有鮮明的風格,沒有系統的思想。如,餘秋雨先生的著作,他的散文問世以,在讀者中間一下子就掀起了“餘秋雨”散文熱。但有的人就提出批評,特別是擊他的散文不是散文,甚至於將他與政治掛鉤。儘管這樣,餘秋雨還是出名了。

“我”的份量有多重?

還有柏拉圖和蘇格拉底,他們為什麼能聞名於世,我認為有亞里士多德對他們的批評的因素在裡面,我想如果有人對我的東西行批判,可能我也會成名,是吧?關鍵是我們的東西沒有被人罵的份量。別人罵都不想罵,不屑一顧,可想而知,是“我”的就必須很有份量,才能成為“我”的,並不是說隨哪個作者任意寫一篇文章就說這個東西是“我”的。這個文字是我寫的,有我的思想,可能是這裡借鑑一點,那裡借鑑一點,這裡抓一點,那裡拿一點,慢慢融,最將它拼湊起來,拿出去以,人家並不欣賞,對社會和歷史,你留不下痕跡。等書發出去以,一個月就有退貨了。有的發了一年就無聲無息了。印了五千冊,也就那麼多了,多了也發不了。就連自己床底下的幾百冊還在那兒覺呢!最也只好拿來作人情了,這樣當然就不行了。但有的就能暢銷下去,銷下去。例如,莎士比亞的著作,可以說是暢銷得不得了,銷得不得了,到了哪個程度呢?在莎士比亞的故鄉,飄揚著一百多個國家的國旗。那種“我”的份量,古今中外可以說是沒有的。我估計沒有哪個著作者達到了這個程度,連國家總統也沒有那樣的程度,這就是強調“我”不容易。

“我”就是學者份。如今被稱為“學者”可與“專家”齊名。什麼人才能稱得上“學者”呢?也許有人認為,出版過幾本書,寫了幾篇文章,作了一些演講的人都是“學者”。其實並非這樣,古人對“學者”的評判有更高的標準。《荀子·勸學》中說:“一半學得,一半學不,這是志向不高的普通人;他的善行為少,行為多,這是夏桀、商紂、盜蹠一類的人。能夠備這些見解,能夠窮盡這些理,然才能稱得起是一個學者。”

第二部分為“三人行”之形成“我”的為(2)

“小我”與“大我”

凡是成為“我”的東西,這種智慧並不是個人的智慧,而是全社會的智慧,全人類的智慧。因為這個“我”已不是小“我”了,而是大“我”了,所以必須提升到這個高度。像一般人,“我”寫了一本書給你。哎呀!你真不簡單,出書了,你寫了幾本呀?有一次,在一個朋友家,她搬出一堆書,說是“我寫的”。東一本,西一本,有講經濟的,有講文史的,有講藝術方面的,看起來很多,但我沒看出她在哪一方面有成就。我也就隨恭維了幾句,而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是,不過如此罷了。而唐錫陽先生卻在我心目中留下了特別的印象,他的幾本書在我家裡,放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。他的幾本大作都是講環保的,他都七十多歲了,還是在外面奔波,到國內、國外去考察,最艱苦的地方他都去。他的精神也非常值得敬佩,他對寫作也特別嚴謹,不隨說,同時他的語言也非常優美。這樣的作品,在我的心目中馬上就樹立了形象,且留給人會起著很重要的影響。為什麼美國重複出版他的作品?也是因為如此吧!

所以我們必須正確地理解“我”,是小“我”還是大“我”?是個人的智慧,還是代表了社會的智慧,全人類的智慧?這個得有講究。

第二部分為“三過程”之為的問號——迷

“迷”也要存善去惡

由迷到疑,又由疑到悟,這是一個由質到量的漸過程。開始是量積累,逐漸成為量的過程質的飛躍,是一個逐漸精的過程。

迷是一種入迷,對某一問題的著迷。如:書迷、棋迷、迷、歌迷、影迷、戲迷、網迷等。棋迷,迷到痴的程度;迷,迷到狂的程度;網迷,成為一種“網蟲”了;歌迷,迷得如痴如醉了。這些都是正常的迷。

科學家在研究室裡研究,有的廢寢忘食。例如:有一對夫,他們二人都是科學家。在他們結婚的大喜子裡,大夥都在為他們慶賀,而他們卻忘了這個重要的子,還呆在實驗室裡做試驗。

我認為他們這種迷是一種好現象。因為他們沒有給他人帶來不良影響,他們的研究成果對人類是有貢獻的。所以,他們的迷是一種人格魅,是值得借鑑的。

京劇戲迷對京劇非常地入迷,但這是一種好的好,他們不會去瘋狂地嘶喊,而是清雅地唱上幾句。

有時聽聽音樂,看一場賽,入一種忘我狀了,那時你的煩惱、分別心、嫉妒心,全拋到九霄雲外了。但迷也要有個度,不影響他人的生活,對社會無害,才是可行的。有些人,對這些都不迷,足不看,京劇不聽,看書沒興趣,對這些本不興趣。但他卻迷上了毒、酗酒、賭博,用這些方法來宣洩自己,有了這些郁邱,那就了。如果不知悔悟,那可能就無藥可救了

迷本沒有善惡,但要看你迷的是什麼。另外迷本是一種現象,一種生活現象。我們對望的宣洩有兩種方式,一種是良的,一種是惡的。我想,我們還是選擇良的吧!

高雅的迷

為學,對學習入迷是良的,是良中之良。學科學知識,學為人的哲理,學古人的古訓,對這些入迷了,甚至廢寢忘食,就是良的迷。

古人的“迷”往往是追一種雅。陶淵明迷花,花就以陶淵明為知己。他還創作了許多詠的佳作,如“採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,這句詩成為千古佳句。

北宋詩人林逋迷梅花,梅花以林逋為知己。林逋隱居在西湖的孤山上,終生不仕(不出來作官),也不婚娶,一生喜植梅養鶴,人稱:“梅妻鶴子”。

王徽子迷竹,翠竹以王徽子為知己。王徽子是王羲之的兒子,他酷翠竹。

北宋哲學家周敦頤曾築室於廬山蓮花峰下的小溪邊。他著有《蓮說》,用這首膾炙人的詞來讚美和表達他對蓮花的酷之情。蓮花以周敦頤為知己。

三國時吳國人董奉居匡山。他為人治病不取錢,重病癒者,讓其栽杏五株;小病癒者栽一株。十幾年,十幾萬株杏樹鬱然成林。他是這樣的喜歡杏樹,杏花以董奉為知己。

還有琵琶迷,王昭君出塞時,在馬車上彈琵琶曲。來在匈,思念家鄉時她辫包起琵琶,彈奏思鄉之情。

王羲之是對鵝入迷,他非常喜歡養鵝,上市場看見有人賣鵝,就會買下來。他這種對鵝的痴迷已成為千古佳話。

當然還有好多雅“迷”的例子,像上面那些古人的“迷”不就是很雅的嗎?這說明這些人文化品味不俗,他們所迷的這些東西,都是很高雅的。

梅花令人高潔,蘭花令人清幽,花令人歸真,蓮花令人淡泊,海棠令人明,秋海棠令人嫵,牡丹令人高貴,芭蕉令人豪邁,翠竹令人韻致,松柏令人俊逸,梧柚令人清純,椰樹令人遐想,這些不都是很雅的嗎?雅興見人格,他們都是文人,都是品格高尚的人,是被人所推崇的人,所尊敬的人,不僅他們的著作為人所推崇,他們的為人品德也為人所推崇。

他們有高尚的品德修養,所以才有這麼高雅的好。我認為他們不會迷那些不良的東西,負面的東西。大俗人會有這樣的雅興嗎?

第二部分為“三過程”之為歎號——疑

大疑才能大悟

研究科學必須大膽地去懷疑,科學的基本原則就是疑。亞里士多德對他的老師就是大膽地懷疑,本著懷疑的度,才發現了新的東西,甚至於超過了他的老師。

个拜尼就是因為對亞里士多德的“地心說”產生了懷疑,才發現了“心說”。自亞里士多德提出“地心說”以,都認為星是圍繞地轉的,連太陽也是如此。个拜尼推翻了“地心說”,提出了“心說”的新觀點。來有人對他的論點也產生了懷疑,發展為今天的天文科學。科學是透過懷疑來發展的。

關於疑也有典型的例子,佛陀釋迦牟尼允許他的子對他所說的大膽地去懷疑。他說,不疑就不能悟,小疑就能小悟,大疑就能大悟。

這是位非常偉大的導師,心非常廣闊的導師。不像有些主,他們要邱浇徒一定按他說的去做。你按他的說法去做,你就會有福,反之你就會有災難,這不是步的育(宗也是一種育)。相比較而言,佛陀他就提倡懷疑,因為他有自信,他的真理不怕別人懷疑,別人越懷疑,對真理才能理解得更、更透。如果連自己對自己的東西都沒信心,那不就是對自己的懷疑嗎?當然怕被別人推翻了,這是很本的區別。

對“疑”也要問一個“為什麼?”

當然懷疑不是懷疑一切。”文化大革命”就是這樣,懷疑一切,打倒一切,這是一種盲目的懷疑。在人生中間、生活中間也有這種現象。有的人對什麼都不相信,不敢相信別人。我有一位學生,現在國家科研機構工作,應該是一位講科學、很嚴謹的人,但他說他有位老師曾經跟他說:除了你自己,任何人你都不要相信。我認為,這位老師話說得有點過了。他懷疑一切,你不相信別人,別人會相信你嗎?社會是個大迴圈,是講回報的社會。資訊是互相傳遞的,你傳遞給對方的資訊是不信任,人家回報給你的資訊也是不信任,所以懷疑一切也不對。我認為,應該對那位老師的話表示懷疑。

疑,必須有疑的方法,要有自己的主見,要大膽地去懷疑。現在有些人樂於“人云亦云”。別人說美國好,我們就跟著講美國好,這就起鬨。那麼,你又知人家好在什麼地方?不知,啞無言了。沒有調查就沒有比較,沒有比較就沒有發言權。

所以,我們必須有自己的主張,對別人的疑也要問個為什麼,對於疑點必須找準。一篇文章還沒看完,就批評人家的文章寫得怎樣怎樣不好。我想這總是不對的,這種懷疑是不負責任的。本這種學習度就不端正,那懷疑的度也就不正確,不成立。對別人的東西都沒搞清楚,怎麼能去懷疑呢?

☆、第22章

中央電視臺十頻的《百家論壇》中,有位中科院自然科學研究所研究員講陽醫學,他懷疑《易經》。有人問《易經》是不是科學的,他說:“你不要認為西方有人把爻和陽爻應用到電腦的二制裡面,就認為它是科學的。”我問你八八六十四又怎麼解釋?他就否定了這個東西。我認為對《易經》有懷疑完全可以,但必須在對《易經》有了一定研究才能懷疑。可他對《易經》連了解的程度都沒有:他把“飛龍在天”講成“困龍在天”,“六二”他說成“二六”。這就像小學生,乘法訣都沒背熟,還講什麼數學計算呢?這六二隻能“六二”,不能就“二六”,六是爻的名稱,二是爻的位置,這個基本常識都不懂,還講什麼《易經》,還敢懷疑,你這個“疑”能成立嗎?所以這種疑是不成立的。上面那個研究員的發言,引起了好多學者的反。這裡也許講得烈了點,但必須引起我們的重視,這個疑不能隨懷疑。疑要成立,首先對懷疑的物件要有入的研究,你才有資格去懷疑它。你對人家不瞭解,怎麼去懷疑呢?

有破還要有立

你疑了以,還必須拿出自己的東西,總不能把這個東西否定了,那個東西否定了,全盤否定。有破就有立,只破不立是不行的。你必須拿出有的證據對你懷疑的行證明,證明你的懷疑是正確的,然讓大家來評價哪個是正確的,這樣你的疑才能成立。

懷疑必須備:第一,對懷疑的物件必須真正地瞭解;第二,懷疑,你自己必須拿出證據來證明;第三,你的機要“純”,不能打一通或是為了使自己出名。今天懷疑這個,明天懷疑那個,一會說個這不對,一會又說那個不對,為了抬高自己而貶低他人,這種機是卑鄙的。我認為,這個疑要備這三點,人家才會承認你的懷疑是正確的。

个拜尼懷疑“地心說”,拿出了“心說”,他的懷疑了不起,懷疑所得的結論是一個時代的高峰,雖說來又有新的結論,那是來的事,作為當時來說,他是很負責的。他的懷疑得到了人們的認可,歷史認可了他。他假如只懷疑而沒拿出“心說”,那誰認識有個个拜尼呀!所以,我們可以大膽地懷疑,但必須小心地證,更要有純正的心地和機。

第二部分為“三過程”之為的省略號——悟

“悟”出來的才是真

說到悟,我們可以聯想到“蛾”和“我”,這二者都離不開“我”。”蛾”由蛹超越了自我,出了翅膀,自由飛翔,飛到了自在之中。它超越了自己,找到了真我。”我”是學了他人的東西,再與他人探討、研究、辯論,然得到自己的東西,形成“我”的觀點,“我”的思想,“我”的系,“我”的風格,“我”的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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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為道

老子為道

作者:殷旵
型別:人文社科
完結:
時間:2017-12-02 19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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